珍珠挂带顷刻间崩断,光泽透亮的珠子失去束缚细细密密的跌入水中,惹起一连串的脆响。

        伴随着一声刺耳的尖叫声,蒋绮心重重的跌进了泳池里,溅起的水花沾湿了阮惜玥大半条胳膊。

        现场开始慌乱起来,蒋绮心的呼救声时隐时现,她在水里挣扎着探出脑袋,又再次被荡起的池水淹没。

        傅泊淮眉心轻蹙,视线自始至终没有偏离一寸,他穿过浮华声色的嘈杂,直直的走向泳池边静默而立的人。

        回来的路上,他打了无数个电话,设想了所有可能会发生的事情,慌乱的情绪几乎将他吞没,好在现在阮惜玥安然无恙的站在他面前。

        突发的意外事件使得宴会被迫中止,闻声赶来的安保人员纷纷跳下泳池救人,宾客们的兴奋值仿佛此刻才到达制高点。

        阮惜玥单薄的肩背挺得笔直,光洁的后颈流畅矜傲,她淡漠冷酷地转过身,猝然撞进了那双幽暗冷冽的深眸。

        四目相对,周遭的所有声响皆化为虚幻,身着黑色风衣的男人颀长入画,眉目疏朗,一步步像是踩在人心尖上。

        直到在她面前站定,高大的身形遮挡了绝大多数的视线,松木味道扑面而来,盖过了一众浓烈的香水和酒气。

        阮惜玥的呼吸都变得又轻又缓,心里刚刚竖起的坚实堡垒,顷刻间有了松动的迹象,她强忍住瑟缩后退的冲动,做好准备迎接狂风暴雨的侵袭。

        脑海里思绪纷乱,预想着即将发生的画面,傅泊淮可能会斥责怒吼,再一怒之下将她丢进泳池,或者干脆从游轮上扔进南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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