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死就死吧。

        空气凝滞了几秒。

        傅泊淮悬着的心终于落回实处,垂眸看向阮惜玥湿漉漉的右胳膊,从口袋里拿出灰色方巾,捏起精瘦的手腕,动作轻柔的帮她擦拭。

        冷白色的肌肤如凝脂,灼热的温度顺着青色的血管往下蔓延,宛若缓慢又磨人的凌迟,最后停留在掌心的纹路上。

        没有震惊和质问,也没有愠怒的迹象,男人所有的反应都在阮惜玥的意料之外。

        就像她鼓足勇气扯下了绵羊的外衣,露出尖锐的獠牙想要虚张声势,结果猎人只是面色如常的帮她顺了顺毛。

        她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却从未考虑过眼前的状况,所有的顽劣都落在了柔软的棉花圈套里,让她有些无所适从。

        难道说傅泊淮还憋着大招?

        泳池里的蒋绮心已经被人拖到岸边,脸上的妆容糊成一片,眼睛通红一片,人不人鬼不鬼。

        精致的礼服被浸湿,狼狈的不成样子,连站起来叫嚣算账的力气都没有。

        阮惜玥懒得嘲笑她,指尖在掌心掐出红痕,心乱如麻地等着男人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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