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阮惜玥回国后睡得最好的一晚,像是倒了个漫长的时差,终于从沉重的身体里剥离,意识舒展,灵魂轻盈。

        醒来时,身边的位置早已空空如也。

        细碎的阳光从落地窗帘的缝隙中洒落,惹起漂浮的尘埃四处翻涌。

        相处了这么多天,阮惜玥总觉得她跟傅泊淮之间有一道若有若无的界限。

        说不清道不明,仿佛隔了层清晰易碎的玻璃罩子。

        直到昨晚的破罐子破摔和突如其来的亲吻,透明玻璃消融成微粒,傅泊淮亲手抚平了她的局促不安,挟着虔诚和温润迈进她的领地。

        这是一个崭新的开端。

        阮惜玥舒展地伸了个懒腰,下楼享受了周姨满汉全席般的早餐待遇,打算收拾收拾,去赴热心市民沈大小姐的约。

        在她赤脚踩在衣帽间的羊绒地毯上,不经意扫过眼前时,睡意未散的惺忪眼眸顿时亮起。

        原本了无生趣的的黑白配色,此刻像是打翻了彩色的颜料盒,器张地替代了清一色的白。

        阮惜玥细长的手指拂过一排颜色款式大胆亮眼的新品,一时间百感交集,她从来没想过有人会把她轻飘飘的一句“讨厌白色”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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