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闻言向后瞧了两眼。

        步如琅十分有眼力见,她踱步上前,举止大方行了个礼,温吞道:“陛下圣安,这些菜式皆是草民做的。”

        宣和帝一瞧是个穿着宫装的妙龄女子,心中兴趣更是浓郁:“你说你是厨子,怎的居然还有侯府女眷规格的宫装在身?”

        步如琅思虑一番才接着道:“草民原是市井中混迹,现下是如意楼的掌柜。但未曾料想被人告知并不是家严家慈的亲生女儿。如今草民已被亲生父母寻着了……”

        宣和帝想到些什么,闻言挑眉,那句”如意楼的掌柜”让他起了注意。

        他接过何公公递来的玉箸,慢悠悠夹起那道已被何公公银针试过毒的荷叶叫花鸡,道:“你亲生父母是如今京中哪家的?父亲可在朝中任职?”

        “草民的亲生父亲乃是太常寺卿甄钊。”

        话音刚落,承禧殿内忽的静悄悄。

        太常寺卿并不是个多么大的官职,关键的是,那甄钊是勇安侯府的。

        勇安侯府如今是后宫里的隐晦,虽说那侯府的嫡长女甄媚被召进宫里给舞阳公主做伴读,只有知情人才知那道懿旨根本不是皇后下的,那是宣和帝向皇后“讨的”一道旨意。皇后竟然也没推辞,于是甄媚便被稀里糊涂送到宫里。

        这在勇安侯府眼里是莫大的荣耀,但是在世人眼中这是对皇后□□裸的挑衅,毕竟这大魏现下已经有了一位正儿八经的皇后,再横空出世一位“凤命”女子,这皇后该有多尴尬愤怒?况且,宫中曾有太监撞见宣和帝在戌时宣那位嫡长女入宣明殿,彻夜长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