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众人都不知皇后实则是个极为大度的主儿,她不仅不在意这个。她在广慈寺礼佛时,甚至能直接无视那位,将这中宫之位依然坐得稳稳当当的。

        宣和帝摸了摸美髯,眸色变了变:“朕听你这意思,你是那勇安侯府正经的小姐?”

        是的,还是您钟意的有“凤命”在身的甄媚的半路子堂妹。

        步如琅面色如常称是,心下却是忍不住腹诽。

        皇后在一旁抿了抿果茶,不动声色地瞧了步如琅一眼,眸色复杂。

        宣和帝若有所思,玉箸穿梭在叫花鸡上未停一刻,另起了话由:“朕好久没吃着这么新鲜的玩意儿了,上次还是在南巡的时候,偶然避雨间,和皇后去了个村落。虽是粗茶淡饭,味道却是好极。”

        山珍海味吃多了,再吃那些寡淡小菜自然是大相径庭。

        步如琅装着唯唯诺诺,也不说什么其他话,心头的算盘开始劈里啪啦打起来——她在等那契机。

        皇后眼瞧宣和帝吃得差不多了,启唇淡淡道:“陛下这顿用的如此尽兴,这做这顿饭食的人得好好赏一赏才是。”

        步如琅闻言嘴角抿着,心头猛地打起鼓。

        这皇后娘娘真是个通透的人儿,怕是一早就看出了她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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