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和帝点头,拿着帕子擦净嘴角,眼中意味深长:“是该好好赏一赏,你这丫头,想要朕赏赐什么?”
宣和帝只是嘴上客气一下,正想让何公公去国库里随便挑几件珠宝衣裳便敷衍赏下去,谁知步如琅正等他这句话。
她突然屈膝顿首,恭敬诚恳伏在地上:“草民有一心愿,望陛下成全。”
居然是个不客气的。
宣和帝眉头一跳,接过何公公递过来的漱口茶水,摁下不耐:“说罢,朕听着。”
步如琅清了清嗓子,娓娓道来:“不瞒陛下,草民在未被侯府寻亲前,在京中还有一个酒楼。这是养育草民十几年的那对夫妇生前留下的,草民与这酒楼割舍不开,亦不想让它毁于一旦……”
宣和帝听着这弯弯绕绕,疑惑道:“你想让朕帮你什么?”
“草民恳求陛下亲手为草民的如意楼写一副匾额。”
这话明着浅听就是皇帝帮忙写上一副牌匾,实则这牌匾若是皇帝亲手写的,那便是实打实的御赐之物,风光的很。而且以后楼里若是有人来闹事,直接去请官府来管,看着这御赐牌匾的份上,那些官大爷们也不得不对如意楼毕恭毕敬的。
这京中还未曾有哪家酒楼能得如此殊荣。
宣和帝沉思须臾,本不甚在意,急着去登羽阁吞丹修道,便答应了步如琅的恳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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