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在乎他的名誉罢了,什么战神,什么金吾军,都是他的借口罢了。”

        霍煊见他这副桀骜不驯的模样,恍惚想起以前在嘉鸿禅师门下,外人眼里,他和闻之澹是嘉鸿禅师最得意的两个徒弟。其实不然,他自知比闻之澹差很远,单凭武艺,当时他甩了他整整一层境界,闻之澹是天生的武艺王者,即使随便学学,也是霍煊一生难达的高度。

        但偏偏,这家伙他什么也不在乎。他身上那股消沉厌世的气场从小便有,从未改变。

        孑然一人,落拓不羁。无人能靠近他的心,无人能知他为何从始至终都是这样。

        也许只有烈王本人清楚。

        “你好好歇着,再过些时日,等时机成熟了,我便让手下的人送你回去。”

        “你必须回去。”

        闻之澹起身离去,掩去眸中的翻滚。只他一人沉沦便可,此生他不愿再拖累谁了。

        出了暗门,闻之澹一言未发,久坐案旁的椅上。他觉得潮热,伸手推开沉重笨实的窗子,入夜的和风细雨登时迎面吹来,倾盆而下的凉意令人打颤,如注的雨丝携裹尘土特有的气息。

        夜雨润物细无声。

        杂乱心绪久久无法平淡,兵书也看不进去了,那食盒忽然又跳进他的眼帘里。他顿了顿,鬼使神差地将那食盒拎了过来,放在身前的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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