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要把不听话的人都铲除,然后再谈治理天下。”凤王说着,深深吸了一口气,“悲哀的是,我们根本拿她没办法。”

        武王沉默片刻,眉眼深沉:“我现在忍不住怀疑,父皇到底为什么要把皇位传给夜容煊这个贱种?此事越想就越是透着离奇。”

        凤王望着他,眼底浮现深思:“三弟怀疑这件事另有隐情?”

        “不是怀疑,而是笃定。”武王语气沉沉,“父皇是什么样的人,我们都清楚,别的帝王老年昏聩,父皇却没有,所以我越想越觉得此事蹊跷。”

        先帝不是一个会拿江山社稷冒险的人,夜容煊身份低微,按道理根本没可能成为皇帝。

        若不是晏姝扶持,他连封亲王的资格都没有,最多给他一个没实权的郡王爵位,让他靠着每年那点俸禄捉襟见肘地过日子,想真正融入权贵圈子都难。

        就算父皇愿意破例,至少也该是他拥有做皇帝的本事,有帝王之才。

        可夜容煊要什么没什么,没身份,没地位,没能力,活脱脱就是一个低贱的废物。

        这样的人却坐上了帝位,简直就是把其他皇子的脸放在地上踩。

        而且踩了个稀巴烂。

        武王想破了脑袋都想不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