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蹊跷又如何?”凤王心情阴郁,“父皇已经驾崩,你也不能追下去问他。”
武王没什么表情地瞥他一眼,眼底划过一抹轻视。
凤王也是个蠢的,且胆小懦弱,注定成不了大事。
“我今晚就启程去相州,晏姝只给了一个月时间,我耽搁不得。”凤王站起身道,“你好好休息吧。等我回来,你应该已经伤势痊愈了。”
说完这句话,他转身就走了出去。
武王没有起身送他,继续沉默地趴在床上。
他在思索着夜容煊和晏姝。
前几个月一直处于愤怒之中,他没空去想父皇葫芦里到底打的什么主意,方才话赶话赶到这里,他只觉得自己的怀疑非常有道理。
父皇的决定非常反常。
他必须弄清楚其中不为人知的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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