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中川继续说:“我妈受不了这种刺激,割腕自杀,被救过来之后精神就不太正常。后来我爸跟那个女人分手了,最近几年他们的关系有所缓和,我妈也按时吃药,情况才得以好转。

        不过她偶尔也会发作,有几个家教见过她疯疯癫癫的样子,怕了,主动提出辞职。”

        景凡呆呆地看着顾中川,一方面是惊讶顾中川会这么直接地告诉她这件事,另一方面是心疼顾太太。

        景凡坐在顾中川身旁,凝视他紧握的双手,轻声安抚他,“中川哥,最难的时候已经过去了。顾太太是好人,她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顾中川转过脸,紧紧地盯着景凡的亮亮的眼睛。

        “嗯,有你的祝福,一切都会越来越好。”

        景凡被他看得脸颊微红,手指下意识缠绕在一起,接着问:“中川哥,你说还有家教是因为你辞职?这是为什么啊?”

        顾中川冷嘲说:“假借教师的名义,做着挂羊头卖狗肉的行为。”

        景凡突然想起先前顾时安那句“不合格教师”。

        她说:“中川哥,时安第一天就问了我一个问题。”

        “嗯?什么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