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凡心里掠过一丝紧张,还是说出口:“他问我会不会躲到哥哥的房间……”
顾中川挑起眉头,诚恳温和说:“真抱歉,曾经发生过这样的事件,所以时安才会这么问。”
景凡蹙眉说:“躲进你房间的家教似乎给时安造成了心理阴影,我刚来那会儿他也很排斥家教。”
躲进哥哥房间这件事并不至于让一个孩子产生阴影,可能不仅仅是如此。
顾中川敛眸,呼了一口气,轻轻靠在沙发上,抬眸瞥向景凡。
似乎在考虑该不该把事情告诉她。
“是的,那个家教做了很不好的事情,时安讨厌家教应该也是从那开始。”
“那天发生了什么事啊?”
景凡问出口,又觉得显得自己很迫切了解,耳根烫得厉害。
顾中川恰好注意到她颜色微红的脸和耳朵,直直地看了好一会儿,像是在跟她解释,“其实也没发生什么。”
景凡圆溜溜的眼睛始终停在他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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