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里的鱼好掌控,天上的雁,却是不好掌控的。
谁能保证,这个顾砚龄,将来不是第二个郭太后。
可这只雁,他却是不得不放入他的后宅里,因为她背后代表的势力,对他大有裨益。
所以他唯独能做的,就是制衡。
“珺表妹很好,独独,败在了背后的势力上,不过——”
萧衍眸中浮过一丝淡淡的笑意,把玩着手中的狼毫,悠然的坐下去颇为平淡道:“对于顾阁老的孙女,莫说是雁,便是鹰,我也会替她打造一个最华丽的金笼,凭他有多大的雄心,也只能看看笼外的蓝天罢了。”
息德闻言默默垂下了头,萧衍将狼毫搁回了笔架上,不紧不慢道:“所以母妃有意将珺表妹与我许为侧室,我也只用顺水推舟罢了,我与母妃,也算是殊途同归了。”
将来,待她顾砚龄嫁与他为正妻,即便背后有着庞大的顾家和谢家又如何?
一个无子无宠的女子,只会处处为人掣肘。
只能做一只供人观赏的笼中鸟罢了。
殿内渐渐陷入一片寂静,窗外的风也越刮越大,隐隐能听到石子拍打格窗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