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匿在帘外的王有珺强自撑住那浸骨的寒意,声音极轻的朝外退去。
直至佯装笑意的与守在殿外的人打了招呼,王有珺走出了萧衍的宫院,一步一步,静静地走在昏黄的甬道上。
耳边的风声全然被她忽视了,即便吹得她斗篷翻起也无丝毫反应。
在息德欲言又止的那一刻,她便升起了好奇,所以才假意走出去,却又悄悄的退回了帘外的槅门后,直至听到“为人侧室”那四个字时,她只觉得犹如五雷轰顶,萧衍与息德那些旁的话她已然忘得干干净净。
原来,她只配做一个侧室。
侧室。
王有珺轻嗤一声,终究不过是个贱妾罢了。
为什么,转来转去,她总是绕不过这个为人诟病的家世。
难道这些是她一出生,便能选择的?
亲情,爱情,这一切摆在权力和地位上,都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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