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最新一届弟子已到第七个年头的初秋,顾兰亭还是和往常一样,早早便正襟危坐于帘后等候着弟子们进来,只是这回有所不同,之前早早到来的弟子会安安静静的等候着,这回好像出了什么大事,陆续进来的弟子好像都在议论着什么,直到外面钟声响起,弟子们还是在窃窃私语。

        顾兰亭的听力是极好的。

        本着非礼勿听的原则他刚刚在闭目养神并未去听,可今日弟子极为反常又让他有些许不安,于是他清咳一声意在提醒弟子安静,果然下面安静下来了。

        可是没过多久,一个沉不住气的弟子道:“师尊可知,数日前山门外有一弃婴?”

        “不知,你且细细道来。”

        “那婴孩好像是得了什么病症,在他襁褓之中附有书信一封,信中指明唯有师尊可以医治,可是掌门却未将此事告知师尊,就在刚刚掌门要将那婴孩送下山去,弟子实在不解”

        顾兰亭不语。

        那弟子继续道:“掌门向来尊重师尊,既然师尊不知此事掌门为何擅作主张,见死不救,损师尊清誉?”

        另一弟子道:“是啊,凡是需要下山的事情,无论是斩妖邪,还是治疫病,师尊或许有自己的缘由从未出山,但是只要是有人上山求医问药或是问道解惑师尊都没拒绝过,既然这婴孩已经到了咱们这里,掌门何故要瞒着师尊?”

        顾兰亭知道,汪芷做事一向有分寸,况且救人是头等大事,他断不会轻易回绝,其中必有隐情。

        “好,此事我已知晓,今日各位回去自行修习吧。”这是顾兰亭第一次中途停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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