遣散了众人,顾兰亭飞雪传音给汪芷,叫汪芷还带着那个孩子来见上一面。

        汪芷最是了解顾兰亭,见死不救他是万万不能的,无奈之下,只得带着这个孩子来到旷寒殿。

        顾兰亭之所以不愿见人其中一个原因是他灵载破损,灵力外溢极易伤人。

        若是要收敛灵力还是很花心力的,如果弟子们前来听课,他便要将灵力收敛于五步之内,若是殿内没人,他便将灵力扩散到适当的范围内,以减缓束缚灵力的痛苦。

        当初能够答应祖上授课对于顾兰亭来说是要付出相当大一部分的代价,这些汪芷是知道的。

        对于汪芷而言,他算是面见顾兰亭次数最多的掌门了,但距离上一次也有七年了,非必要不去打扰顾兰亭好像已经成了默契。

        年华依旧没有在这个人的脸上流逝,可能修炼这种寒系法术的人冰冻了自己的年龄吧。

        “尊主”顾兰亭远远便起身行礼,由于刚刚收敛了灵力,他周围五步,也就是幕帘之后历代弟子都没见过的这方天地的冰霜还未来得及融化。

        顾兰亭受不了光热,即便是将歇夕阳的余晖落在身上都会不舒服,所以他面前的幕帘并非一般的幕帘,这道幕帘能够将弟子们为驱寒而架设的炭炉热气挡住,也能阻挡自己产生的寒气伤及众弟子。

        汪芷抱着孩子,脚步突然停下了。犹豫再三开口道:“兰亭,此事未与你商量便自作主张是我的不对,但是…但是这个孩子我委实觉得蹊跷。”

        “尊主此话怎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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