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进去。”白宁醉了酒,脑子混混沌沌的,不想动,只想缩在原地。她垂着眸子,抱着膝盖,难得有几分执拗:“我就想在这里,哪儿也不去。”
聂梵眸光微顿,一时拿她没办法。
“可是这里冷。”他试图晓之以理,“这雨还会下很久,你在这儿淋着,明日指不定会头疼。”
白宁长发被淋湿散开,长发逶迤至地上,一缕一缕的,满是潮意,她胡乱拨了拨头发,额前碎发贴在面颊,开口时声音很轻,透着几分哽咽:“可是我就是不想进去。”
说到最后,声音又染上委屈之意。
听说醉酒的人格外感性,眼泪说落就落,聂梵原先不怎么信,直到如今亲眼见着了。
眼看她的眼泪又有决堤之势,聂梵抿了抿唇,难得忍住了臭脾气。
不能同醉汉计较。
聂梵不太会哄人,如今也不知该做什么,只能俯身蹲在她身边,撑着伞,替她遮雨:“好,我们不进去。”
油纸伞有些小,堪堪只能挡住一个人,聂梵将伞柄往她那便挪了挪,好将她她彻底挡在伞下。
白宁感觉到聂梵动了动,轻轻侧头,发现他半个身子在雨里,微微愣了下,然后下意识抓着伞柄要往他那边倾斜,却被聂梵轻轻摁住手,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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