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猝不及防对上聂梵的眸光,白宁顿了顿,纤长的羽睫微微颤了颤,似乎想起了什么,眸光落在自己被他握住的手上,轻轻挣扎想要收回手,却被聂梵牢牢握住。
聂梵看她神色有异,感觉不对劲,翻转掌心,但见她白皙的掌心里斑驳着几个伤口,月牙形,似乎是她握拳太紧时不慎伤了自己,指甲陷入肉中。
白宁半神之身不死不灭,这样的小伤恢复的向来快,可如今这伤仍旧留了个血痂,显然是伤的不浅,聂梵抿了抿唇,尽力克制心下恼恨。
“你对自己下手可真狠。”憋了一会儿,聂梵终于是没忍住自己的破脾气:“偏又对旁的人心软又宽宏,那季言既然辜负你,管他什么缘由,将他挫骨也不算冤枉,哪至于回来哭成这样。”
白宁本就觉得委屈的厉害,如今经他这么一说,眼泪愈发打转,眼看泪水就要落下,掌心忽然传来一点微暖的风。
她愣了下,这才发觉是聂梵在对他的伤口呼气,小心翼翼的。
口头上嫌弃至极,可到底还是心疼她伤了自己,聂梵瞧见白宁呆呆愣愣的看着自己,故意语气恶劣,凶巴巴道:“还看,还看,一百多岁的人,还能控制不住力道弄伤自己,你平日里的狡猾劲儿呢,嗯?”
白宁眨了眨眼,眼泪作势又要落下,聂梵不想理她,低头在她早已结痂的伤口上轻轻呵气:“你别以为你会哭我就会让着你。”他低着头没看她,继续道:“你今日就算哭出个黄河也没用。”
嘴头上依旧不饶人,可在伤口上呵气的动作却轻柔无比,白宁吸了吸鼻子,感觉到暖意顺着伤口窜入身体。
伪装坚强的人最怕突如其来的温暖,白宁抿了抿唇,眼泪又一次止不住的往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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