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听见门口传来动静,聂梵放下书,正往她这边走来。
白宁的面色极差,像是倦怠至极。
“怎么了。”聂梵发觉不对,声音放缓了些:“可是哪里不舒服。”
白宁摇头,什么话也没说,只是轻轻抱住了他。
轻轻软软的动作,像是累极了缩回窝里的小兽。
说不清是失望透顶或是别的。白宁只觉得疲惫至极。
聂梵顿了顿,没说话。
白宁的脑海中陷入混乱,无数片段飞快的闪过,她依稀想起,季言曾坦然的开口:“确然是你想的那样。”
易烟苍白如纸的面容与他平静淡然的眉眼相互映衬,他淡淡瞥过易烟,恍若只是看过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他似乎并不觉得拿一个无辜的女子为炉鼎修炼是件多么残忍的事。
反而理直气壮,问心无愧。那模样陌生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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