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目的血色从衣襟蔓延至全身,浓郁的血腥味儿顷刻间散漫开来,鲜血顺着少女指尖滴落在白玉石板,破碎,迸溅成小小血花。
白俞怔怔的看了她很久,直到胸口日渐弥漫的痛意将他拉回清醒:
“白晞晞。”他顿了顿,声音微微有些颤抖:“为什么。”
怀里的少女没有说话,只是将匕首又深深送进几分,她紧握匕首的手腕上系着指甲盖大小的铭牌,上面依稀刻着小小的“白俞”二字。
白俞顿了顿,忽的自嘲的笑了笑。
那是代表他身份的铭牌,可让白晞晞出入宗门任何地方。
他这半生从未亲手将这个铭牌送出去。
直到后来——
他在念娇峰脚遇见了一个杏眸清亮笑意盈盈的少女。
白晞晞没有说话,只是移开了视线,没有看他。
匕首深深刺入胸膛,白俞蓦的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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