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老大媳妇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吧?我们国公府的儿媳可不能有什么不清不白的传出去辱没了门风!”

        此话一出,旁人自然而然会想到两个字:贞洁。

        寒渺垂下眼眸,心道:她这是暗讽自己婚前不贞?当着屋里屋外上上下下这么多人的面?

        一个婚前不贞的媳妇是要遭人唾弃的,以后就连奴仆都会鄙夷自己,谁还会把自己当卢家长媳看待?

        谣言一旦传出,还有谁会去管真相?世人往往更愿意相信豪门大户里出了不可告人的秘辛。

        这可比让自己中冷箭更狠得多。

        她是想要出一招狠的,让自己以后再难与她抗衡?

        可是自己才刚嫁过来,跟她也是头一次见面,也没有强出风头,怎么就让她感到威胁了?

        转瞬间,寒渺已经寻思得清楚,柴含璧无非是想趁早扼杀掉自己这个潜在的威胁。

        见柴含璧一脸讥讽,卢维瑨又一言不发,似是也有些疑心,寒渺当即掏出手绢掩住鼻子作蒙冤受屈状欲哭无泪:“儿媳初来乍到,不知是哪里得罪了柴娘子,才叫柴娘子这般咄咄逼人地针对我?

        “昨晚我与夫君有没有同房,屋里服侍的丫鬟都很清楚,她们都可以为我作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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