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转身看着卢攸,可怜兮兮地央求:“夫君,你可否跟大家解释一下?”

        卢攸方才听见柴含璧那般明里暗里地讽刺寒渺,本已心生恼怒,此刻见寒渺软语相求,更是心里一揪,乜斜着柴含璧,冷哼:“到底是太尉府没有家教,还是我卢家家规不严?何时起随随便便一个人都敢妄议长媳了?

        “谁规定了新婚之夜必须同房的?不同房没落红就是媳妇不清白?我昨晚醉得不省人事一觉睡到大天亮不行?”

        柴含璧被他冷厉的目光刺得一震,欲要辩驳,卢攸却不给她机会,淡然问卢维瑨:“父亲,您一向重视家规,像柴娘子这样不知本分,没有规矩,信口污人名节,毁您儿媳闺誉,该当如何处置?”

        柴含璧听了脸色骤白。

        旁边梁氏等人都暗暗称快。

        寒渺原也不敢断定卢攸会不会帮自己说话,见他向着自己时心下不由得一阵感激,但后面听到卢攸问及该如何惩罚柴含璧时,才明白原来他并非是全然向着自己,更多是出于对柴含璧的不满,甚至是厌憎。

        莫非他与柴含璧曾有过私怨?

        再看卢维瑨,显然也对柴含璧如此言行举止甚感不悦,冷着脸瞥了瞥柴含璧:“是该好好学学规矩了。

        “就罚柴氏去静室闭门思过三个月,抄写卢家家规一百遍,扣一年的月例,一年内不给予其任何赏赐。以儆效尤!”

        柴含璧一听,立马苦着脸扑到卢维瑨怀里哭求:“求家主开恩,妾身是一时失言,不是故意要诋毁寒大娘子的闺誉,妾身也是为了整个国公府的名声着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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