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室离府里那么远,妾身三个月不得出门,便有三个月见不到伋儿,伋儿还小,他离不开娘亲的啊,求您看在伋儿的份上,宽恕妾身吧。”
说完呜呜咽咽地干哭起来。
对她而言,将她隔离出卢府,关在山林中阴冷潮湿的破房子里三个月,比打她大板子还难受。
她若三个月不在,卢府里发生什么事便无法干涉,更没法掌控,还有到时卢维瑨不能去她房里,定会去梁氏等人房里。
一想到此,她便如抓心挠肝一般:难道要白白便宜了那几个贱人?
于是越发嚎得凄惨了些:“家主,妾身……奴求您了,饶了奴这一回吧,奴下次再也不敢了,呜呜……”
卢维瑨眉头一拧,有点不耐:“叫你去面壁思过三个月又不是永远不许你回来了,哭成这个样子做甚?
“伋儿自有乳母和我管着,你不必担心。你只要安安分分静思己过,到了日子就接你回来。
“来人!”
门外管事娘子容古氏应声进来。
卢维瑨冷声吩咐:“把柴娘子带下去,收拾收拾,马上送到静室去,派几个丫鬟婆子跟着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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