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田叔叔在北方任职的时候,有个地方已经查封了的矿井偷着生产,结果出了事故,死了一个iǎ班的工人,十几个人,明明是已经关闭了的矿井还发生了事故,你说安监部能不负责任吗,结果你猜上面怎么说这个事故?”

        杨灿现在也清楚了,这马依依并不像平时看起来单纯,由于家庭的关系她从iǎ接触了不少政界以及商界的jīng英人物,脑子里装的有真东西,是个非常有企图心和思想的nv生,只是装叛逆装演个长辈们看罢了,青ūn期的nv生总有这个阶段吧,笑着接口问:

        “怎么说的?”

        “最终给出的结论是,那个煤矿并没有生产,而那些死在矿井里的人都是下雨跑到矿井去避雨的,结果被瓦斯气体给熏死的。”马依依很叹了口气:

        “田叔叔当时说的时候气死了,那时候他们正在布置一项重要的工作是什么?就是对抗百年一遇的旱灾,靠,连续三个月都一滴雨没下..”

        周浩然倒是给这个故事可逗乐了,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个出人意表的表姐很有意思:

        “这个慌撒得很清新脱俗啊~不过出事故的那些死者家属不抗议吗?他们怎么处理死难者的。”

        杨灿闭上了眼睛接口道:“钱字而已…国家一般的补偿标准是20万一条人命,北方的那些煤矿老板们,一给就是30万,40万的,多出来就是封口费,死人不会说话,封住活人的口就可以了。”

        周浩然听完愤然地狠狠一拍桌子:“这帮狗日的,真是只手遮天!没有王法~!!”

        还好这饭馆没其他人,要不真要被周浩然吓到了。

        马依依脸上一副黯然的表情,他们早上去打听消息,进来问过所有人没一个人愿意说的,只要一听造纸厂这三个字就摆手拒绝了,现在唯一的线索就是等那个叫阿菊的nv人按约定过来了,这次杨灿的行动真是太莽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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