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义愤填膺中吃完面,杨灿在椅子上靠了一会儿,在悍马里窝了大半天,腰要顺顺,他选择在这里吃饭是有原因的,由于造纸厂的污染,这里附近根本没有人住,只有这个饭馆开在附近,他是来看看有什么线索。
这在这时候,杨灿看见了对面墙上的一个iǎ学生用的田字本,那本的封面上写了两个大字——“账本”
心里觉得有些异样的感觉,用集中注意力看过去,那账本上竟然有某种非常淡的意识,混浊深红很浅很浅。
起身过去顺手翻了下,见上面密密麻麻吗地记载着吃饭客人的名字和欠账的数字。
李双喜,欠18;
王来福,欠25;
这个王来福不是阿菊的老公的名字吗?杨灿心念一动,还发现账本里有个规律,这帮欠账都从每月的上旬开始,一直签到下旬,但是每到30号的时候,所有人的名字和数字都就会被划掉。
而最后一次,也就是前个月,却有十几的人欠账的钱都没有消..
“怎么了?”周浩然发现杨灿脸不对问,杨灿沉着脸摆了摆手,把烟盒摄影机调整了个角度放好,笑呵呵地走到老板娘那边:
“老板娘,你这里还能赊账啊?”
正打扫桌子的老板娘叹了口气:“是啊,都是造纸厂那几个临时工欠的,唉亏死了,还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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