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故,他突然想起多年前,很多次的清晨天际未明时,他坐在火炉边,眼睁睁看着一张张她的画像被丢了进去。
他有时控制不住的伸手去抓,想把那一张张肆意燃烧着画像里残余的面容抓回来。
可最后抓进手里的除了大片的灰尘,就剩下被烧红烧烂的血指,其它什么也抓不住。
但现在真人真容都在他的眼前,只需他抬一抬手就能轻轻松松的摸到实体,不再是梦中花水中月,是他祈求不得的美梦。
夏栖的脑子里弥漫起大片的迷茫,忍不住去抓师父的手,想拉着她的手耳鬓厮磨,让她能摸摸自己的脸,就算是短暂的哄一哄他也好呀。
但是西海棠有意无意的避开了他的手,只用手背和他浅浅的靠了靠,仍是想把他两个并拢的膝盖打开。
青年的脸色微微一变,心里何止伤心失望四个字。
但他没有表露出来,身侧的拳头紧握,手背鼓起青筋,接着闭了闭眼眸,喉结颤动,双腿的力气陡然一松,果然轻而易举的就被她扳开了膝盖。
俊美异常的青年睁着一双眼眶狭长的桃花眼,从下往上的望了过来,那般深情脉脉的湿润眸光,里里外外都像是只装着她一个人似得。
浅色眼眸里朦朦胧胧,床头照来的一点烛光散在他的眼里,却像蒙上一层淡淡水雾,里头跃动着许多的细碎光点。
他就赤身条条的躺在床里,双腿大张露出腿间的风景,像是一只打开壳子的蚌,现出里头柔软的蚌肉,管她是煎炸烹炒都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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