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海棠只是粗略的和他对视了片刻,便仓促扭过了头,像是他的目光烫着了自己便故意避开似的。
两人弄到了这会儿还迟迟不到正戏登场,已经是拖延的够久了,她也怕迟则生变,恐被他那双要命的眼睛硬生生的看出个好歹来。
于是她红着脸的使劲揉了揉逆徒的胸膛,就把他从床头一把拖到床心,顺势把他摁在身下,自己往他的身上贴近,顺势用手指握住他那根早就高高挺立起来的性器,不太熟练的上下摸了摸。
她动得生硬极了,稍长的指甲时不时蹭过,把他蹭得有些疼了。
没办法,他只能妥协的抬掌按住师父的手,和她一起握住身前翘立的性器,用她的手一上一下包裹着他撸动,引他动情,让他沉迷,好方便后续之事。
青年的身子愈发紧绷,龟头被她摸了没几下又开始流水,长发如水的披撒在身下,几缕散发被他无意识卷缩的手指掐了进去,逼着自己放松身体,把所有全交给她摆弄。
等到西海棠停下手时,手指里亦是黏糊糊的一片了,股股浊白水液就顺着她的指节往下滴落。
第一次为男子抒发欲望,可把她累得不轻,胳膊和手腕没一个是不酸的。
当她顺势抬头一看,便见他撑在身体两边的长腿已经止不住的颤抖,带动臀部也在艰难的颤动,臀腰微微的悬空。
看起来爽的很呐。
她这么想着,顺手把满手的精液抹在了他的后穴口,以便后面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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