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他身旁,问什么不应该?高人火这才讲出他的推测,朝我要了虎牙邪术照片后,高人火怀疑是人,或则其他动物嘴里的牙齿,于是便去找阴料的提供者阿塔,但没找到,同事们告诉他,阿塔在提供给高人火阴料那天,便以有事为由外出,现在也没回来,高人火怀疑这是第二个帕塔,又耐心等了几天,阿塔仍没回来,联想到魄罗寺的怪事,他知道是高人魄回来了,而这种因为自己疏忽,导致顾客被反噬的事情,在降头师看来,是对名誉的最大侮辱,因此他才这么急。
刚才高人火检查了那颗牙齿,是幼虎嘴巴里,最小的一颗,虽然效果上会打折扣,但并不算假货,又感应其中法本,只有自己加持进去的一种,看来阿塔是真的有事,自己怀疑错了。
何母似懂非懂,我向她做了简单解释,小何的病,问题不在邪术,而在他自己身上。
何母生气的问:“你也怀疑我儿子有精神病?”
我笑着说:“不是怀疑,你儿子情况我知道,他确实有社交恐惧症,这也不是啥丢人事,现在每十个人里,平均有七八个患不同程度的精神疾病,他为什么成现在这样我不知道,但高人火把他治好后,劝你还是带他去医院检查下吧。”
何母还想说什么,床上的小何忽然自言自语:“不…我也不想…真不是我…”
高人火立刻起身,把手放在小何的额头上,低声念诵咒语,片刻后小何恢复平静,高人火睁开双眼,说:“我听到有个女人的声音,但不清楚她在讲什么,得午夜施法,才能了解情况。”
直觉告诉我,小何一定隐瞒了什么事情,但不好胡乱猜测,让何母先帮忙找家酒店下榻,午夜再来,何母很不情愿的在附近找了家条件略差的旅店,从她住的地方来看,确实没啥钱,我也没太挑剔。
中午饭自然是何母来请,她问为什么要等到午夜?现在不行吗?我告诉她,午夜时分阴气最重,也适合通灵,得知要让女阴灵附在儿子身上,她又担心的问会不会对儿子健康有影响?我说肯定会有,但也比现在这样强,为了减少她的顾虑,我特意举了这些年给顾客通灵的例子,何母这才缓和了些。
下午百无聊赖,我和高人火讨论魄罗寺的事情解闷,他感觉高人魄躲在寺庙里,派了几个人扮作游客进去,并未发现,结合客户解降失败,经常有人来骂,他得出结论,高人魄虽然可以加持邪术,但没完全康复,因此才会躲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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