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咱们前些日子让他和马万才栽个大跟头,肯定会来报复,千万要小心。”

        高人火哈哈大笑:“杨老板,我还怕他不来呢!上次要是把高人姣换作我,绝不会给高人魄活命的机会,他妈的,竟然敢动我师父,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午夜时分,我和高人火来到小何家里,何母和她老公也在,何父长相敦厚,紧张的问东问西,我摆摆手,说等下高人施法,尽量少说话,否则影像效果。

        高人火把小何扶起来,让他背靠着床头,保持盘腿坐下的姿势,但小何没有意识,耷拉着脑袋,似乎随时会倒下去,高人火取出头盖骨,摆在两人中间,咬破中指,点了滴血在眉心骨处,然后抓着小何的双手,按在上面,开始念诵咒语。

        小何父母焦急的面面相觑,又看看我,我摇摇头,低声说:“放心吧,高人火的法力,在东南亚可以说没有对手,也就我和他关系好,才来帮你们施法的,别人根本请不动。”

        何父叹了口气,抱怨何母:“早就说儿子有社交恐惧症,带医院看看,你非说他自己胡思乱想,还批评他啥都不要想,光想学习,最后儿子买了香港邪术,你高兴了吧?”

        何母不乐意了:“你才有病呢,他是我儿子,有没有病我不清楚吗?”

        我刚打算让他俩别吵,那边小何有了动静,忽然扬起头大哭起来,而从他喉咙里发出的,根本不是男人的声音,而是,一个女人,她边哭边喊:“我不想走!他在等我,我不想走,他真的在等我…”

        小何父母很惊讶,高人火继续念诵咒语,小何喃喃的说:“我不能走,他还在等我,求你放过我。”

        我问谁在等你?小何张了张嘴巴,却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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