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过去的一天半时间,浮世会和暗夜使徒各有损伤,虽然一直是暗夜使徒在退败,但是因为能力者这个群体的特殊性,伤亡比例一直维持在一比一左右,除了本州的损失略高于浮世会,其实在四国和北海道,暗夜使徒的伤亡人数一直是低于浮世会的,这也让暗夜使徒已经很难承受了。
毕竟双方的实力差距摆在那里,拼消耗最后一定是他大辺雄师输,而且是彻底的没有任何机会。
可是在最近这几个小时,浮世会猛然疯狂起来,他们好像已经疯了一样,不计任何代价的抢攻,几乎对每一个位于本州的分部,只要一登录就会不计任何代价的派遣数倍的人力冲击。
如此一来暗夜使徒固然难以承受,浮世会本身也出现了更大的伤亡,几乎两倍于暗夜,可是冲击却一直没有终止的迹象。
对于不出现重大意外,几乎已经赢定了的浮世会这么做是很不合常理的,但是大辺雄师知道先知已经别无选择。
异位而处,换成是他也会这么选择。
因为浮世会本部的领地正在遭受有史以来最严重的冲击,而这些来参战的成员,其实他们身在战场,自己家的后院却正在遭受相同程度甚至更猛烈的攻击。
所有人都希望尽快结束位于日本列岛的战斗,好立刻回援,所以对于先知的命令执行的反而更加彻底。
从黄昏到午夜,接连大战下,浮世会以损失了七八千名成员的巨大损失,直逼大辺雄师所在的宽伏寺总部。
而现在能够聚拢在大辺雄师身边的残兵败将,只剩下不足四千多人。
在宽伏寺的大殿里,此刻所有还有些地位的大统领和统治们都集中在这里,望着一片混乱和低迷的气氛,背靠着居中主座上的大辺雄师很想咆哮,却最终深深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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