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长大人,您要尽快做出决定啊!浮世会就在百里之外,估计先头的成员已经混进了京都,最多一两个小时他们就会发起大举进攻,到时候就算是我们先走也走不掉了。”有人在催促。

        另一人则说:“会长大人,我们不怕为组织效死,为大人阁下尽忠,只是那样死去没有任何意义,所以不如战略性的撤退吧,来日方长……”

        他旁边另一人吼道:“懦夫!你这贪生怕死的家伙,我们已经陨落了几千个成员,却让对方付出了两倍的代价,就是因为你这种动摇军心的人存在,才会发生接连的失败,如果你们都在前边不惜死战的顶住,浮世会会来得这样快?会让会长阁下陷入为难?”

        前者辩驳道:“你有本事你怎么不去?我是用四百人顶住了他们三千多人的攻击三个小时啊,换成你早就他妈的凉透了,还有机会回来指责我?就算那样我还是带回来一百多个手下,你能行么?”

        后者道:“总之你们就是懦夫!好,现在我来问你,就算你们退到了总部,还想继续退的话,天下之大你们想让会长大人逃到哪里?再说会长的身份怎么可以逃走……”

        大辺雄师再也听不下去,都是一群猪队友!

        “够了!”他一声怒喝,地下顿时噤若寒蝉。

        扫视着下面那些或是惶恐,或是激动,又或者神情闪烁的手下,大辺雄师不禁更加的绝望。

        难道还能指望依靠这些人去抵抗先知的狂攻?

        这些人要么懦弱怕死,要么实力平庸,还有的明显已经动摇,随时都可能一转身就单独的逃走。

        大辺雄师忽然想到自己的父亲,大辺平阳那个老家伙或许早已把他看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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