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猜。”范乾津早知原因,假作恍然大悟般,“很明显,学长你是未分化的……今晚,你彻底变成了alpha。你该去找防护站人员。今天太晚了,我马上,马上打电话给andy学姐——你以后该把她设个紧急联系人?”
范乾津摸到露台门把手,摇晃着居然是锁住的。钥匙在梁辉身上。
范乾津那只举电棍的手一直没放下来,另一只手背上有个半深的牙印,风一吹火.辣辣的感觉更清晰。范乾津忍痛从口袋里掏手机,正要打电话。梁辉已经很快走过来。范乾津本能感觉到危险和逃跑的冲动。
可是来不及了,梁辉已然靠近门边,和范乾津靠近不到半米。那黑沉沉瞳孔盯紧了他,甚至粗重的呼吸声都听得分明。
那一瞬间范乾津心跳似乎都止息,似错觉梁辉的视线在锁定某种猎物。然而下一刻梁辉只是用钥匙打开了露台的门锁。范乾津如蒙大赦般顺着开门无缝滑进去。
范乾津听到“叮”一声,梁辉把钥匙从缝里扔回了三楼走廊。然后“嘭”地用力关上铝合金门,让它自然锁上,在里边喊:“不要找andy。”然后又是一声沉闷声,似乎梁辉靠墙跌坐在阳台上。
范乾津知道铝合金门的结实,这才慢慢把电棍放下来。梁辉应该不好意思问为什么自己带这玩意。范乾津的书包还在阳台上,不过手机和宿舍卡已经随身拿着了,书包里就文具和两本书,暂时扔在那里没关系。
范乾津心脏这才渐渐平复跳动,他举起被咬的手背,牙痕约有一毫米,在手背上肿了一圈的点。这突发事件打乱了他的计划。但范乾津回过神来心想这就是偶然中的必然,恰被自己碰上了。梁辉迟早要正式完全分化。
范乾津想,这个咬痕牙印,算是彻底在梁辉那里有了通行证。自己本来担心今晚梁辉算旧账,纠结“就是不喜欢他”,不愿讨论项目。
但此刻范乾津明白,他想知道的一切,对方都会双手奉上。虽然自己受到惊吓,有点疼,倒也阴差阳错有收获。智能技术和宇派发家的一切情况,他志在必得。
不过今晚,想必不适合梁辉再做脑力活动。梁辉即将永远和理性的人告别。范乾津无声笑了笑,在门后对梁辉以从未有过的和善语气道:“学长,我去找防护站工作人员?你不要把今晚我对你说的放在心上,我不该刺激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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