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年轻的建世皇帝刘钰,竟然要以少敌多,以弱击强,与刘秀决战洛阳,简直是没把这个战神放在眼里。
是什么让他有这样的底气呢?郭躬想来想去,却怎么也想不通。
他颍川郭氏刚刚改换门庭,立即得到了皇帝的重用,郭躬感觉自己有了一个难得的机会,一个百年难遇的取得高位、光大家族的机会。郭躬野心勃勃地想要在仕途有所作为,从而大振家声,没想到刚入仕途,便面临这种危局。
郭躬明白,他们这么一个家族,虽然在家乡有些名望,但是在这种天下之争中,不过是一只小小的蚂蚁,能轻易地被人碾成碎片。
但是不管是在颍川随郭敬围攻阳翟,还是在此处随着皇帝进兵洛阳,郭氏都已经明确地站了队,没有退路了。
整个郭氏已经牢牢地绑上了建世皇帝的战车。
郭躬心中咚咚乱跳,他知道,决定家族兴亡的时刻到了,这一关闯过去,便是海阔天空,这一关过不去,便是粉身碎骨。
他一向是个意志坚定的人,可是如今,他怎么心里这么没底呢?
不只是郭躬,几乎所有人都是心中忐忑,辗转反侧,担心着自己和家族的命运,唯有建世皇帝刘钰还在没心没肺地吃着夜宵。
石磨这几年不断改进,使面食经历了爆发式的大发展,皇帝的夜宵丰富了起来,一些从前没有的面点不断地被开发出来。
“陛下,您真的觉得能打过铜马帝吗?”小班登跪坐一旁,认真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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