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义帝!”皇帝一边吸溜吸溜地喝着鸡丝小馄饨,一边执着地纠正道。
好不容易给刘秀扣了顶屎盆子,一定要扣得结实,自已硬堆起来的道德高地一定要站住站稳。
“陛下,您以三万人和铜。。。不义帝几十万人对垒,真的有把握赢吗?”本来说是十万,后来传着传着就成了几十万,而且渐渐有要破百万的趋势。
“在德不在兵。”皇帝诌了一句歪词,振振有辞地道:“这是正义对不义的战争,胜利一定是属于正义的!”
“正义也要兵马呀!一个正义的人能打败一百个不义的人吗?”小班登开始较真了。
“有兵马呀!”刘钰放下碗,顺手抓起一个糖包,一口咬掉半个,咂了咂嘴,觉得这糖有点不够味,心道应该好好地改进一下制糖工艺了。
刘钰两口吞下一个糖包,拍了拍双手,说道:“缑氏有兵马三万五千,再调周围郡县之兵,一同会齐,大概能凑齐五万人马,洛阳有兵四万,大兵压境之下,郭伋一定会再征发一些新兵,两下一齐,十万兵马总是有的。”
“可是不义帝有几十万大军呀!”班登已经彻底地被谣言洗脑了。
“他顶多带二十万来!这大冬天的,最是缺粮的时候,这还是看在河内是产粮大郡、今年屯田有余的份上,才能勉强支撑伪汉大军南下,超过二十万,刘秀的后方便供不上了。”
“为了绊住二兄的大军,他必定要分兵出去,因此,刘秀在洛阳之兵不过十二三万,若是短期内拿不下洛阳,他就要马上退兵,否则大河的冰化开,他的后路断了,二十万人难道喝西北风去?”
班登兴奋地道:“他既然呆不长,那咱们守着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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