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沅踏进家门的时候,男人正拿着手机打算让老白去找找人,一个抬头,冷不防的,她的身影就这么出现在玄关处。

        他蹙眉,侧目扫去,她一身的狼狈让他的眸光难免有些浓重。

        她换好鞋子以后就径自往楼梯的方向走去,彷如没有发现他一样。

        男人双腿叠起,带着几分薄怒的声音霎时在过分静谧的客厅内响起。

        你还知道要回家。

        这样的冷嘲在他嘴里听来是头一回,然而,她只是稍微一顿,便又继续迈开了步伐。

        哪怕在他嘴里是头一回,并不代表她就是头一回听到。

        对不起,我下次不会了。

        她轻声说了这么一句后,就踏上了阶梯,巩眠付的眉头蹙得死紧,不假思索就站了起来,跟着走上了二楼。

        江沅推开主卧的门,她没有开灯,直接走进了浴室,打开了花洒的开关。

        冰冷的水顺势而下,哪怕已经临近夏天,可是天气还不算暖和,这水隐隐还带着刺骨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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