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躲,直直的站在花洒下面,任由水流把她淋了个彻底。
似乎,唯有这样,那些在她脑子里强占着不肯离开的画面才能被冲刷干净。
巩眠付走进来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鬼模样。
说是鬼模样着实不为过,她进门时就一身的狼狈,此时连衣服都不脱站在那花洒下面,他当然不会愚蠢到以为她这是在洗澡。
男人双手环胸,脸色是愈发的阴沉,他的唇瓣抿成了一条直线,这一般都是他发怒的前兆。
你这是在做什么?
江沅是闭着眼睛的,她没有料到他会突然闯进来,长长的睫毛微颤,他本以为她会睁开看看她,却没想,她竟是扭过了头,当他不存在。
那双像猎豹一样的眸子,变得越发深沉危险,他稍稍一眯,几个大迈步就来到了她的面前。
他攫住了她的手腕,她动了动,见始终挣脱不了了,才终于睁开了眼睛。
他看到她的嘴唇蠕动了下,声音听在耳里,是有气无力的。
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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