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下说,男人的面容便越是难看。

        到了最后,巩眠付阴沉着脸看他。

        “你这话的意思,是江沅给我戴了绿帽,她跟巩子安有一腿?”

        老白很想否认,但是,他得知的内容综合起来似乎就是这个结果,他小心翼翼的望了眼,声音压得很低。

        “具体的事宜我不是很清楚,我只听说,这事是从子安少爷的嘴里出来的,是他亲口说,他跟少奶奶有过肌肤之亲,所以,他想要对少奶奶负责任。”

        “好一句负责任,”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在他负起这个责任之前,他是不是忘了江沅是我的女人了?”

        老白张了张嘴,没有接话。

        巩眠付的手撑在边上,他怎么都想不到竟然会闹出这样的事情来,在这之前,他曾经听江沅说过,巩子安喜欢她,但她也明确拒绝了,若她当初明确拒绝了,那么,今天的事又是怎么一回事?

        见他半晌都没有说话,老白清咳了一声。

        “巩爷,现在怎么办?我还听说,子安少爷如今被老爷锁在房间里不许出来,至于少奶奶……好像是被罚跪在祠堂里。”

        “祠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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