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两个字,男人的剑眉稍稍跳动了下。
老白是急得直冒汗。
“巩爷,你也知道祠堂那是怎样的可怕地方,少奶奶一个人在那里面……我怕时间久了,会被吓出事来。”
他冷哼。
“她都有胆子折腾出跟巩子安的情事了,还怕会闹出其他事情来么?”
“可是,过去好几个人被老爷罚到祠堂去,后来都被吓出病,出来以后直接就被送到精神病院去的……”
老白一想到这些,再想想祠堂那个地方,就浑身直哆嗦,他一个大男人都这样了,江沅不过才二十岁,还是一个女孩子,那结果当真是让人不敢去想啊!
偏生,巩眠付却是一副不急不缓的模样,仿佛那被关在祠堂里的女人不是他老婆似的。
他朝老白挥了挥手,随后径自到书房去处理接下来的事务,等到傍晚的时候再下楼来用餐,他用餐之余还不忘招呼老白也一道坐下。
老白担心得几乎连饭都吃不下了,再看看他,似乎心情还不错,吃了两碗大米饭才撂下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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