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老白以为他要过去主楼了,没想,他竟又上了楼,一个小时过去了,男人慢吞吞的下楼来,老白定睛一看,他这是上楼洗澡去了啊!
巩眠付在沙发前坐下,足足看了几个小时的电视,直到墙上的时钟过了零点了,终于起身往外头走。
另一边。
在江沅的记忆中,祠堂这种地方她只在电视剧里见过,那无非就是摆放着一堆列祖列宗的牌位的屋子,许是当时透过电视看着,也没恐怖到哪里去。
但是,她怎么都想不到,事实上远远不及如此。
巩家的祠堂大概是民国时期流传下来的,后来经过修建,大抵也保留了原来的样子,说是在主楼后面,事实上却是远离别墅的一处地方,一堆矮树丛中的房子,门口的位置还挂着两盏红得刺眼的灯笼。
灰白色的墙壁布满了沧桑感,房子的最中间还有个天井,明明看上去很大,然而只有几缕光线招进来,她跪在那蒲团上,垂着脑袋不敢抬起头,她怎么都忘不掉刚进来的第一眼,差点就把她的魂儿给吓没了。
那时候尚且是白天,都阴沉得可怕了,更何况还是这三更半夜?
周遭真的是一点声音都没有,安静得让人快要耳鸣的地步,跟门外的红灯笼一样,在屋子的边上同样挂了几盏红灯笼,只是这抹红,怎么看都有点诡异的成分。
那些佣人把她带来这里以后就走了,那两扇厚重的大木门被关上,便剩下她一个人,她一开始的时候是试过跑的,但是终究还是被人逮了回来,强行按跪在这蒲团上头,那些人自然没有久留,门关上就跑了个没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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