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怪她会这么说的,巩眠付仍是笑着,只是那笑意,始终没有到达眼底。

        “爸向来自私,他的思想比较顽固封建,他还独裁,他决定了的事,不会允许任何人来忤逆反抗,这一点,巩家的每一个人都有充分的了解。”

        其中,包括他在内。

        当然,这话他并没有说出口。

        “如果他不知道言蕊怀了孩子还好,可是,他知道了,理所当然要让这个孩子顺利诞生,而为了不让孩子被说闲话,最好的办法就是成就一段婚姻,纵使两人之间没有感情,那又怎样?感情这种东西,向来都是虚无的,都是无关重要的,唯有利益才是最重要的。在言蕊的身上,有爸想要的巩家的血脉,这一点,就足够让爸不管不顾。”

        他已经说得这般明白了,江沅再不懂,就是一个傻子了。

        她垂下眼帘,看着两人相交的双手,说实在的,巩子安是让人同情的,但是,她是说什么都同情不起来。

        她没忘记在这之前,巩子安是怎么纠缠她的,若不是因为巩子安,她不会有那么一段时间那般狼狈,甚至是落得无家可归的地步,这一切,都是拜他所赐。

        她本就对巩子安无感,这个时候,更是谈不上所谓的同情。

        只是……

        她想到了巩眠付,想到了巩眠付前面的那一段婚姻。

        纵使那个温曼双甚少出现在他们的生活里,但并不代表那一段就能彻底抹去,不管怎么样,温曼双都始终是巩眠付的前妻,这一点不容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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