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巩眠付是不是一样是不情愿的?可他没有办法,巩老爷子是那样独裁的一个人,他决定了的事不允许任何人反抗,所以,巩眠付和温曼双的那一段婚姻,自然也是如此。

        两年的时间,那般荒废,到头来,换来的苦楚又有谁还记得?

        她不觉得温曼双可怜,毕竟可怜的人必有可恨之处,无论巩子安还是温曼双,亦是。

        车子缓缓驶进了巩家,不多时,便停在了南楼前。

        男人率先下车,她看了眼,推开车门尾随其后。

        他直接就走上了二楼,她跟在他的后面,忍不住问了出口。

        “巩眠付,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前面,男人的步伐微顿。

        “什么事?”

        她站在那,似是迟疑了许久。

        “关于巩子安和言蕊的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她刚开始的时候还有些怀疑,但是后来想了想,他在提起这件事的时候,是连一点惊讶都没有,就好像是早就猜到了一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