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头上?

        呵,她知道他并非只是单纯地生气。

        她从来都不懂他,却明白那个男人是说一不二的。

        这一次,他是铁了心要将她囚禁起来,所以,说什么他都不会把这些人撤掉的了。

        她垂眸,眼角不小心瞥见了佣人被烫红了的脚背,在接过碗的时候,轻声地说了一声“对不起”。

        佣人一怔,明白她的意思后眼睛红红的,起身走到主卧去收拾狼籍。

        她捧着碗,呆坐了好一会儿。

        半晌,她站起身来,走到厕所将碗里的粥都倒掉,然后再用水冲干净,不让别人发现。

        巩眠付将她锁起来,他能锁住她的人,却锁不住她的心。

        她倒要看看,撑到最后,会是谁先妥协。

        佣人出来的时候,见她碗里的粥空了,嘴角禁不住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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