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蹙起了眉,下意识的想要反对,可转念一想,她这是在找发泄的渠道,她心里憋着事,秦文山和罗萍的事她没有办法插手,只能选择袖手旁观,她肯定不舒服,或者,找个方式来发泄发泄,反而会是一件好事。

        所以然,他轻弹烟灰,转眸望向另一侧的老白。

        “老白,你听见没有?赶紧去准备准备!”

        老白一怔,回过神来忙不迭答应了下来。

        其实,江沅也是那么随便一说的,她没想到巩眠付会真的答应下来,不过,这样也好,到酒吧那样的地方去宣泄一番,说不定会轻松一点。

        吃过饭后,他们便一起到了附近的酒吧街,这里一条街都是酒吧,应有尽有,巩眠付随便选了一家,就带着她走了进去。

        酒吧这种地方,向来分两种,快摇类的跟慢摇类的,而他恰恰选择的,便是前者。

        因此,普一走进,里头重金属的音乐就刺激着脆弱的耳膜。

        男人下意识的皱眉,平日里来这种场合,他大多数都会选择在包厢里,可是今天,他选择了在这喧闹的大厅,究竟是为了什么,她心里很是清楚。

        黑色的卡座沙发,不远处就是人头拥挤的舞池,老白点了好几样酒,让人兑好了放在透明的玻璃桌子上,她拿起一杯凑到嘴边浅尝了一口,辣得她不由得皱起了小脸。

        她很少喝酒,就算喝也是喝一些低度数的啤酒鸡尾酒,像这样的洋酒,哪怕是兑了绿茶,度数没那么高了,但饮进嘴里,还是难免灼热了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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