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火辣辣得很。
因为甚少喝酒,才不过几杯,她就有上头的感觉,整个人犹如踩在云朵上一样轻飘飘的。
巩眠付就坐在她的旁边,见她一杯接着一杯的喝,他也没有阻拦,反正有他在,自然不怕她会出什么事。
音乐不间断的炮轰着脆弱的耳膜,江沅抬起头,看着身侧的这个男人,忍不住用手拉扯住他的衬衣。
他看着拽在他胸前的这只小手,挑了挑眉。
由于周遭特别吵,她凑近些,几乎是大声的喊了出来。
“巩眠付,我讨厌家暴!你以后不许家暴我!你要是敢家暴我,我就跟你离婚!”
要不是上了头,恐怕,她也不会突然这么对他说话。
巩眠付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向上扬起的弧度,看着她这个样子,他说不出是喜还是忧。
“你敢离婚,我就敢家暴你。”
江沅歪着小脑袋,似是有些想不通,到底是离婚在前呢,还是家暴在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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