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眠付也开了车过来,他坚持要开车时不仅是江沅,就连老白也开口说反对。
最后,老白负责开车,他们两人则坐到后车厢,三人一块去医院疗伤上药。
这里回市区大概需要一个钟头左右,由于时间太晚了路上只有偶尔经过的几台车子。
路灯快速地略过,有点像恶魔的利爪一般。
男人自从上车后就阖上眼将头靠在她的肩膀上,刚开始的时候她没有注意,但直到好一阵子都见他似乎没什么反应,这才低头去察看。
这一看才发现,巩眠付早就已经昏眩了过去。
江沅连忙出声告诉前边开车的老白,老白低声咒骂一声,赶紧狠踩油门,飙车往医院而去。
半个钟头后,昏迷的巩眠付被搬上推床,被护士推进了急救室。
急救室门合上,隔绝出两个世界。
江沅的手上都是巩眠付的血,有的甚至是沾上了她的衣角。
她抖着手捂住自个儿的脸蛋,坚决不肯去处理手上和脸上的伤,说什么都要等在急救室外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