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江沅发誓,等到他痊愈了,她铁定不会再让他这么闹她了,只是在这以前……她还是忍着吧!

        毕竟,若不是她的原因,他也不会因此而受伤啊,不是吗?

        ……

        巩眠付足足在医院里住了一个多星期,才被医生批准出院,得以回家休养。

        回到南楼后,这男人不时以自己身上的伤来威迫她服侍他,倘若她不答应,他就露出一脸的无辜,并再次将受伤的事情拿出来说一说。

        本来在一开始的时候,这一招还是挺管用的,最起码,每一次江沅都因为愧疚而按照他的意思去做,但是,次数多了,便也失去了效力。

        直到最后,对于男人无理的要求,她全都当作耳边风一样听过就算了。

        其实,巩眠付二的时候少,就只有当他和江沅两个人独处时才会故意犯二。看上去倒是有几分撒娇的味道,而有外人的时候,他都是装作一副假正经的模样。

        有一次在饭厅里,这男人又拿他的伤来博取同情,希冀她能像在医院那样喂他吃饭,江沅当然不肯,两人正争执不下的时候,老白恰巧走进来,这男人便立即变了脸,面无表情地自个儿拿起筷子吃饭,让她憋笑憋得很辛苦。

        这男人自从受了伤以后就好像变了个样似的,明明都已经是三十岁的人了,却让她感觉到十分无奈。

        在医院的时候这男人时常趁着她看不见就把笔记本电脑放在腿上办事,她秉着医生的嘱咐,一次又一次地去偷偷把他的电脑给藏起来,可是,每次都会让他翻到。

        只有见她拉下脸对她不理不睬了,这男人才肯安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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