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出院后的巩眠付还是满乖的,按照她的话躺在床上休息,因为受伤的事,巩老爷子每天都让管家从主楼拿来补汤,打算给他好好的补补身子。
这偶尔的一次两次还好,然,却是天天都这样,把他补得直说有些受不了。
在南楼休息了半个月后,他身上的伤结了疤,江沅这才放他回公司上班。
由于大半个月没回公司,累积的工作实在是太多了,刚开始的一个星期男人几乎是住在了公司里。她霸占了主卧的大床,晚上翻来覆去怎么都不怕跌下床,睡得是一个舒服。
住在公司接近两个星期后,巩眠付终于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家。
普一进门,客厅就传来江沅开怀的笑声,他稍微愣了愣,下意识放轻脚步走了进去。
江沅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她的腿上放了一包薯片,桌子上还放着一杯现榨的鲜果汁,背后还垫了抱枕,看得是不亦了乎。
五十寸的大电视正放映着喜剧片,她看得是全神贯注,连他什么时候走进客厅的也毫不知情。
巩眠付没有打搅她,站在旁边看着她坐在沙发上大笑,不时还指着电视机说些什么,他的眼角不禁弯了弯,脸上出现了一抹柔情。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对这个女人竟是变成了怜惜。
这种改变,是他以前从未想过的,甚至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再想想之前将她设法锁在家里的事,当真感觉变得不像是原先的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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