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态度冷淡,懒懒地扫了她一眼。
“既然这样,我就拭目以待。”
秦慕思瞪着她,语气阴里怪气的。
“巩眠付是属于我的,他本就该属于我的,是你霸占了我的二十年,是你从我的身边将他夺了过去!就算我得不到他,我也不会让你得到,终有一天我会让你知道,你江沅千不该万不该,便是抢我秦慕思的东西!”
秦慕思丢下这番话,就转身走上了楼。
她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二楼拐弯处,脸色蓦地地沉了下来。
对于秦慕思的话,她说不出心里到底有几分在意,她只知道,这个女人的话让她不舒服极了,自然,也就让她想起了巩眠付。
她并没有直接打电话找巩眠付要答案,反倒是招来了佣人。
她先是问了一些无关重要的事,随后才旁敲作击地询问关于秦慕思的事。
佣人也没什么心眼,再加上问话的人是她,她便如实地交代了事情。
半晌后,她才让佣人继续去忙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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