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自回到主卧,她的面容很是难看,在床沿坐了下来,她的脑子里一再地回荡着佣人的话。

        佣人说,昨天晚上大概十点钟左右,她看见巩眠付抱着秦慕思进门,没有惊动他们,直接就抱着上了二楼。

        进的,正是秦慕思的房间。

        佣人并不知道他们在房里呆了多久,她只说,今天清早她去打扫房间,秦慕思房里的床铺很乱,白色的床单上还有几滴血。

        佣人是以为那是秦慕思不小心受了伤,那伤口滴血的时候才落在了被单上。

        但是,到了江沅这里,却成了另一个解释。

        她将皮包丢开,心就像是被塞了什么堵得难受。

        秦慕思说的,她不愿意相信,可佣人根本就没必要骗她,再加上昨夜巩眠付确实是很晚才过去找她,这一点点的谜团,她无法找出确凿的答案。

        她不知道,巩眠付和秦慕思之间,到底有没有过什么。

        如果,巩眠付当真跟秦慕思上床了……

        她不敢这么想象,如此一来,他们三人之间的关系就会变得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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