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当真是除了巩眠付再无他人。

        而在南楼里,除了巩眠付,佣人都是女的。

        她疲惫地阖上眼,吐出了一口浊气。现在这事情,是愈发地复杂了,她越想抽身,就越发现自己早已泥足深陷。

        好半晌以后,她开口了。

        “爸,那你想怎么样?让我跟巩眠付离婚,再让巩眠付对秦慕思负责任吗?”

        “爸爸不是这个意思,”他道,“爸爸现在也不确定那孩子是不是眠付的,爸爸找你来,是想问问你,思思住你那的那段时间,她跟眠付之间到底有什么过多的交集?或许是有什么暧昧?”

        江沅放在大腿上的手悄然地攥起了拳头,她犹豫了一会儿,摇头。

        “我不知道,我最近都在忙各种的事,我没瞧出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异样,反正在我面前,他们没有过多的交谈。”

        她选择性地隐瞒了之前秦慕思所说的那段与巩眠付的关系。

        闻言,江成和顿时松了一口气。

        “这样就好,这样说来,思思肚子里的孩子有一半的可能不是眠付的。沅沅,说真的,爸爸不希望思思肚子里的孩子是眠付的,在爸的心里,爸是觉得你跟眠付才是最适合的那对。爸爸不希望思思破坏你跟眠付之间的关系,沅沅,听爸一句劝,赶紧跟眠付要个孩子。如果想绑住一个男人,孩子不可厚非就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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