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曼双笑得是眼睛都弯了,一字一句,咬音很重。

        “我是故意守在这的,因为我知道,今天,是唐心慈回来的日子。”

        江沅并不清楚方才出现在南楼门口的女人到底叫什么名字,但是她可以笃定的是,那个女人跟巩眠付有着非一般的关系,而那个女人的姓氏让她想起了温曼双之前跟她提过的那个“她”。

        温曼双确实是如她自己所言的一般,是故意守在这里的。

        温家虽然已经没了势力,但是,她还有很多父亲生前交好的世伯,她通过渠道,终于查探到了一些以前她不曾知道的事情。

        所以,她守在这里足足三天,为了,就是这一幕。

        她亲眼看着唐心慈走进巩家,而江沅跑出巩家。

        任是再蠢的人,也知道这其中发生了什么事。

        这是她乐于看见的,也是她期盼了许久的,她恨巩眠付和江沅,而这种恨不曾减少过,她现在已经接近了疯狂的地步,为了不让他们好过,她便千方百计地破坏。

        其实,也算不上破坏,毕竟她对江沅所说的,都是事实。

        她知道,对人最狠的报复就是寸寸凌迟,所以,她便像猎人捕猎一样,藏在暗处等待最佳时机,然后,出来给予最重的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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